【網王忍跡】墮 2.
簡陋的木屋內,到處都是酒瓶躺倒,惡臭不停從最裡面傳出。
大少爺皺了皺眉,這就是那人消失後居住的地方嗎?
走到毫無溫度的床邊,一觸碰是無比冰涼,顯示主人已經許久沒有回家。
桌上還擱著長著蛆的麵包,非常平價的那種。
這種地方哪能住人?重重落坐在凹陷的床上,跡部景吾一直在思考著不曾去查探的真相。
那晚,手塚國光似乎話中帶點保留,而他則是透過某友人得知被他整個落魄無家可歸的人,每天以酒代水,不要命的喝著,將僅存的現金全部花光,然後不知道睡在哪條街上,當起了遊民來。
看著這些報告,在顫抖,原本以為將他趕出自己的視線就能平息這場怒氣,其則不然。
依然在意,非常在意他之後的生活。
離開事務所,離開他的身邊,這三年來他都這麼過著……
思緒不由地回到三年前──
另一方面派出去尋找忍足侑士的人在廢棄的工地找到人,但是此人身旁似乎還有一名很陌生的人。
來者是之前忍足侑士之前遇到一個叫寶石花園的館長,姓名不詳,穿著一套制式的西裝,蹲下來拍醒還酒醉中的人。
「喂,醒醒……今天是你答應我的日子。」
「嗯……」從有點啞掉的喉嚨發出單音的音節後,再也沒有聲息。
男人嘴角揚起,將人抱起,同身旁不知還多了一個矮小的男孩一起離開。
可是,前方路不通,怎麼會走那邊?
那些下屬怕跟丟人,招了一名跟著過去。
說也奇怪,明明是朝往同個方向,感覺像鬼打牆般詭異。
當回報的人打斷跡部景吾的思緒,說明當前情況時,不信邪的跡部只是哼地一聲,離開那間屋子,還叫人將他焚毀。
來到寶石花園的忍足侑士,自床上唔嗯的呻吟,半睜開之間,好像看到什麼男孩從他身邊跑走,手緊抓著另一人的衣擺,生澀害怕的躲在後面。
館主只是拍拍他的肩,走到忍足侑士面前。
「醒了?」
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夢中般,這裡的窗子的顏色不似一般的是透出光,還帶著七彩的閃耀,到底是哪裡?
手上那瓶玫瑰紅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眼鏡也是,好像自從被那大少爺用盡方式趕盡殺絕後,眼鏡好像也跟著丟失。
嘛,無所謂,反正他又沒有近視,帶著眼鏡只是個保護色,跟帥氣罷了。
可是,那也是能夠遮住自己心理的那一層,一但被摘下,就只能赤裸裸的坦在那。
「醒了?」不厭其煩的再次詢問一次。
這次終於讓忍足侑士抬起頭望著高自己一個頭的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王者的氣勢令人生畏,而且感覺是不容許你說NO的那型。
「這裡是?」
「你承諾過會待在這的地方。」
承諾?我承諾過?
兩個問號讓腦袋還沒完全清醒的忍足侑士打個非常大的問號。
仔細回想這個男人有點面善,似乎就是在自己打算在那天去六本木那家店喝酒時,路上遇到的人。
不過,當時對方只是問路而己不是嗎?跟自己的承諾有何關聯?
「你果然忘記了……侑士。」
呃,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驚愕的表情,男人並沒看在眼裡,只是嘆氣,「不是去問路那次,再想想。」
「嗄?」這次更是睜大眸子望著能猜測自己心裡的男人,再次仔細回想後,啊地一聲。
「你想起來了。」
「客戶名字中有你。」我的case中……
「沒錯,當時你承諾你會幫我,而且是待在我身邊……」
嗯?這句話怎麼看都像是佔有的話,忍足侑士不禁皺了眉似乎不同意這句。
「不喜歡嗎?但是你必須幫我做事才行,你答應無條件幫我做任何事,因為你搞砸那件案子,還記得嗎?」
順便將身後的小男孩推出,「他就是你那件案下的犧牲品──家破人亡。」
看著那害怕自己的男孩,忍足侑士想起了那場賭注,但他不知道那場賭注他輸了,是被人用計耍了,難怪這男孩身影有點面熟,是他的錯,要不是跟那自尊心高傲的大少爺打賭,這孩子的家人就不會……
對不起……嘴中喃唸著,但對小男孩而言,已經不重要!
繼續躲在館主的背後,直到館主要他替忍足侑士找一套適合的衣服後才離開。
自責中的忍足侑士面對慢慢靠近自己的館主無防備,才一抬頭──
吻,就這樣被奪走……而且眼前矇矓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碰──地一聲,忍足侑士倒回床上,館主露出陰狠的面容,望著這隻身與心都必須交付給他的一隻小羔狼,「晚安,當你再醒來時,你就會只記得我這個人,其餘人、事、物你將會忘得一乾二淨。至於名字嘛,就叫白狼,你覺得如何呢,青骸。」
「全聽館主。」從另外一間走進來的小男孩不似剛剛的膽怯,臉上有些嘲弄盯著被館主看上的人。
「先不進行那個儀式,由我好好教導他,讓他成為我最有力的左手,青骸以後床上樂趣更多了,對吧!」
「嗯。」小男孩恭敬的點頭,並喚人將忍足侑士從頭打理一般,連髮色都改成新名字的白色,近銀的白,白狼,我很期待以後的共事唷!」
TBC
于1009271349
總算定案了,是的這個地方是不在任何地圖內,但是你要說不是所屬人的空間也行,總之是位於/日本很秘密的一個區域,到底在做什麼呢?我還在想啦。
自從有工作後,就是從九月十三日開始就是我放空的日子,可是魚親一直很期待的這篇文總之在腦子爭吵下由我最後媽的靈得勝,很虐忍足的身跟心唷,但非AO而是特找來一個不屬於網王的自創人物出現,難得我會用自創人物呀~~哈哈。那就等哪天不懶再繼續~排程嚕~